水+央=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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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上人2

*太中
*嚴重ooc
*私設中也和安吾過去是關係還不錯的同事(惺惺相惜工作狂二人組)知道織田作但不認識
*已經寫到不知道在寫什麼了

隔天一早中島敦來到武裝偵探社時嚇了一大跳,因為大清早的太宰治正認真的坐在辦公桌前工作,看旁邊沙發上的棉被和枕頭應該是在這睡了一晚。
.......這是什麼毒蘑菇的新功效嗎?
「敦君你來啦?我已經把我該做的工作都處理完了,今天要請假喔,待會幫我跟社長說一聲」
「誒誒誒誒誒———」
偵探社的門被黑獸用粗暴的方式打開了,敦趕緊進入備戰狀態,只見芥川龍之芥站在門外看著太宰治。
「呦芥川,你不是來委託的吧?」太宰治一派輕鬆的打招呼。         
「太宰先生,今早首領說要是您再不回來,他就要給中也先生安排新搭檔了。」芥川看著面前的人,一字一句地說著「要是中也先生也有了新的搭檔,雙黑便真的結束了。」
「你在說什麼啊!太宰先生早就有國木田先生做搭檔了!他是不會回去黑手黨的!」
「敦君。」太宰輕聲制止。
「愚蠢的人虎,你根本就沒有見識過真正的雙黑才會那麼說的吧?這世上再也找不到像他們那樣.....」
「夠了,住口。」太宰冰冷的表情讓爭執的兩人不由得一驚,褐色的眼裡失去了平時的溫度。
「敦君,別再說了。」
「太宰先生!難道你真的要眼睜睜看著......」芥川還想說些什麼。
「能找到新搭檔,中也也會很開心的吧?」太宰沒有回頭,便丟下怒目相視的兩人離開了。

「嘴巴上說著討厭,其實你很喜歡那個搭檔吧?」織田作曾那麼說過。

那時是他升上幹部後三人第一次聚在酒吧喝酒,織田作突然問了他成為幹部後搭檔該怎麼辦?不會心裡不平衡嗎?他回答說,誰管漆黑小矮子怎麼辦?反正一個月後首領就要派他去出差了,半年內是見不著的。
「總之啊我討厭中也的一切呢~」他擺出誇張的厭惡表情。
「到底為什麼阿?你們不是好幾年的搭檔嗎?他人有那麼差嗎?」
安吾不禁笑了出來「你別聽太宰亂講,中也人很好呢,雖然脾氣有些暴躁,但有實力又認真工作,領導能力強,而且重情義,部下們都很愛戴他。也只有碰上太宰時兩人會像小學生似的鬥嘴打架」
「嗚哇安吾你是不是收了蛞蝓的錢,居然幫他說了這麼多好話嘖嘖」
「要說工作態度的話,比起老是拋下工作入水的傢伙我肯定更支持同樣總是在辦公桌前默默加班收拾爛攤子的中也囉」
「切」他有些不甘心,雖然知道他們兩個相識,但他可不知道安吾這麼欣賞中也啊!
「總覺得太宰今天的表情很豐富啊,完全沒有平時的樣子」織田作忍不住吐槽。
「只要提到中也就會變成這樣呢,因為很在乎嘛」安吾補充。
「誒~還真想認識本人啊」
「那可不行呢!中也是個暴力又單純的笨蛋喔!明明是黑手黨卻會扶老奶奶過馬路真是笑死人了!身材跟長相也像個小孩子似的,要是笨拙的中也激起了織田作的父愛怎麼辦?我可不想看到織田作忙著疼愛中也然後忽略了我!」
「你說是這麼說,心裡其實是怕『中也』忽略你吧?」
那天的織田作講話格外一針見血。
「不不不那家夥矮得我平時都看不見他了怎麼會放在心上呢?」
「真是的,明明那麼像又那麼了解彼此,為什麼就是不能好好相處呢?」安吾的語氣透著幾分無奈「我們都是隨時可能丟了性命的人,好好珍惜相處的時間才是對的吧」
也許那時安吾的悵然已透漏了什麼,但他和織田作卻沒去追究。
「嘴巴上說著討厭,其實你很喜歡那個搭檔吧?」織田作像是看透了什麼,銳利的目光逼著他面對事實「要不是你認可了他,又怎麼會並肩作戰那麼久呢?對你而言他就像我和安吾一樣吧」
「不,不一樣的」他握住面前的酒杯,方才清亮了的眼眸又黯淡了下來「中也他不一樣」
是啊,他不一樣的。
因為他們是如此的相似又相異,若說織田作和安吾看見了他的孤獨,那麼中也,中也和他一樣孤獨,懷抱著無法用語言解釋的哀愁。
可他們不一樣。
相較於自己深陷黑暗的泥濘,中也即便擁有名為「污濁」的可怕能力、身為兇殘的黑手黨,中也卻有著未受污染的純淨心靈,保有最初的天真和單純,像道明亮的光,襯得他這片骯髒的影子自慚形穢。
對於這份他人難以觸及的孤獨,他選擇了消極的等待、選擇了生命的消逝,但中也是這麼積極的,把每件事都做到最好,拼命去證明自己確實仍在掙扎著、呼吸著。對比茫然的迷失了方向的自己,中也是那麼的果斷前進著,在決定的道路上那樣地毅然決然,即便捧著傷痕累累殘破不堪的心也不輕易消沉;相較之下逃避傷害、逃避「活著」的這份沉重的自己,顯得如此膽小。
的確,要是跟別人說中也和他一樣孤獨又哀愁,恐怕只會引來一陣嘲笑吧,但那些人只看見了光鮮亮麗,卻無法說明中也眼底的落寞,諷刺的是他被人們畏懼卻有織田作和安吾的溫暖,但受歡迎的中也除了工作,酒和音樂,他什麼也沒了,沒人是真正的陪在他身邊。
他就是這麼了解中原中也。
明明該是最了解彼此的人,是的,他們理解了對方,卻無法體諒對方、無法認同對方的想法、行為、生活方式,所以一切的一切都是這麼難以忍受。
「努力是中也的性格呢,他一直都這麼的努力活著」他搖搖手裡的酒杯「太努力了,所以我討厭中也。」
安吾明白了他的意思,織田作看見他恢復平常的神態也不再說些什麼了。

後來織田作倒是見到了中也本人。
那天是個意外閒適的午後,織田作剛好放假,準備買些禮物去看看孩子們,他索性也翹了班跟過去。
橫濱的街頭是一片風平浪靜,那天天氣很好,一旁的織田作正翻著手上的記事本一一細數著孩子們上次說想要的東西。微風吹拂,被悉悉窣窣抖動的樹葉剪碎了的陽光灑落在對面人行道上那個和自己一樣突兀的黑色身影上,應該是剛結束任務放假準備回家吧,那個工作狂才不會像自己這樣隨意丟下工作,仔細一看臉色還有幾分憔悴。但和自己不同的是,那人橙紅的髮色和清澈的藍眼睛很適合這明亮的場景。他果然和自己不同,他是生在黑暗裡的光。太宰這麼想著。
馬路上傳來一陣騷動讓他們不由得停下腳步回頭,和父母失散了的孩子開始嚎啕大哭。當織田作要過去時他按住了對方的肩膀,指著趕過去的黑色身影「不用了,有人過去了」
趕過去的中原中也蹲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哄著哭泣的男孩,臉上是有別於平時的溫柔神情。他輕聲安撫著孩子,直到孩子情緒平復下來,拉著他的手一起去尋找母親。織田作看起來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少年沒問題嗎?」他拍了拍織田作的肩膀「放心吧,中也很溫柔的,交給他處理再好不過了」
「你認識他啊......中也?那不是你的搭檔嗎?他不是.....『脾氣不太好』嗎?」織田作不是個擅長委婉說話的人,但剛才那個氣色不佳但笑容溫暖的嬌小少年實在不像太宰平時口中抱怨的那個暴躁暴力嘴賤搭檔,雖說安吾也吐槽說那人平時人很好的是太宰和他相處時實在太欠揍。
但太宰並沒有回應他,只是呆呆的看著中原中也離去的模樣,平時暗沉的褐色眼眸忽然清亮了幾分,直到再也看不見那人的身影才回過神來。
他說不清自己羨慕的是什麼?是那始終如一的單純?是他能這麼自在的走在陽光底下?
亦或是那,自己無法擁有的、中也溫柔的那一面?
看著太宰失落的樣子,織田作只是輕輕揉了他的頭髮。

之後呢?
之後織田作死了,安吾回去特務科了,他也離開黑手黨,四年後才又見到了中原中也。

「織田作,我該怎麼辦呢......四年過去了,我居然還是拿相同的問題來問你」看著手裡的花,太宰治不禁苦笑。
因為織田作是個非常可靠的成熟的大人,所以夾在不同身分間糾結的安吾依賴他、在黑暗中沉淪的自己會依賴他,要是中也能認識他的話,也會依賴他的吧。
「現在有些後悔呢,因為自私不想讓中也有別人可以依賴而不讓你們認識......那孩子啊,其實很缺愛的」
「你們一定很合得來喔,因為織田作很溫柔又會照顧人,那孩子也是」
中原中也是個溫柔的人。
有著建立在強大實力上的自負,但不會過分傲慢而目中無人,容易發脾氣嘴巴毒卻意外的好相處,對於下屬和同仁來說是個好親近又認真工作的理想上司,就算胡鬧或提出些過分的要求也會配合,好比梶井的實驗就常常只有中也願意幫忙,最後搞砸了也還是中也在收爛攤子。想到那人一邊碎念著一邊收拾的狼狽模樣不由得笑了。
他不會說中也是個善良的人,他們都一樣,善惡對他們來說沒太大的區別。對於中也而言,這就是自己人、敵人、和不相干的人他會有不同的相處方式:敵人就擊潰、不相干的就冷淡以對或是順手幫個忙,自己人的,他就在心上掛記著,不論認不認識。這點倒是有點像安吾。而唯一無法遵守這個相處模式的例外就是太宰治。
在兩人被正式介紹給彼此後第一次一起行動,是跟著尾崎紅葉去察看倉庫的爆炸事件,當他看著男孩停在不知名的同仁屍體面前低頭致意時還覺得這人心太軟了,鐵定無法成為一個好的黑手黨,當他面對真正的殺戮、奪取敵人性命的時刻,恐怕會畏懼噁心得連槍都拿不穩吧,也有幾分輕視這位搭檔。
但很快他就明白自己錯了,第一次一起出任務時他見到了,少年的嘴角勾起了邪魅的笑容,那樣的殘忍笑容出現在漂亮的稚氣臉蛋上意外地合適,俐落的身手迅速解決了大批敵人,甚至連動用異能都不需要。他天生是做這塊的料,卻也不是該待在這裡的人。
少年轉身收起手上的槍,滿身的血污卻不曾污染他的靈魂,藍色的眼眸在夜色中依然澄澈如清晨的藍天。勝過百億名畫的美景。當少年望著他挑眉時,他才發現自己一時之間竟看傻了。
「.........中也」
「怎麼了?」
真美啊。他說出口的卻是「真矮啊」
於是他第一次被中原中也毆打。

.

太宰治關上門離開後,中原中也立刻翻身爬起來,摸摸自己的額頭。
.........太宰治果然是個變態。
檢查了一下晚餐,沒有蟹肉罐頭,所以那人是不打算回來了......不對,這裡又不是太宰家,怎麼能說回來?
嘆了口氣,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
他並不習慣被人照顧,更別說那人還是太宰治。
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半點生活技能也沒有的太宰學會了照顧別人。以前住在一起時,兩人份的煮飯洗衣掃地等生活瑣事都由自己一手包辦,除此之外還得隨時提防太宰鬧自殺、把家裡搞得一團亂,就連待在家都不能好好休息必須時刻繃緊神經。在同居滿一個月那天,他結束任務回到家時看到的是跟廢墟沒兩樣的廚房、散落滿地髒兮兮的繃帶、東倒西歪的家具和衝著自己笑的太宰治。
「中也,又要麻煩你收拾了呢」那傢伙笑得像是早已預料到中也將會一如往常地被他的捉弄氣得紅了眼眶,衝上去將他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後替他收拾好這一切。
可是中也並沒有。
他對著太宰治狠狠比了個中指,然後再也無法站穩而倒下。
醒過來時自己是好好躺在床上的,但卻是在紅葉姐的家裡。房裡沒人,不過因為隔音很差的緣故能清楚聽到門外紅葉大姐和廣津先生討論的聲音。
「所以我說還是太早了吧!兩個十二歲的孩子一起生活什麼的,你看中也都累得病倒了!」
「紅葉大人,共同生活也是搭檔之間磨合的一部分,這對兩人是很重要的......」
「那就換人吧!換誰都可以!告訴森醫生,中也禁不起他家那小子的折騰!」
換人?換搭檔嗎?他不需要再面對太宰治了?
這樣的話,自己的日子也會輕鬆得多吧?就這樣和太宰那混世魔王說再見似乎也沒什麼不好,他也討厭自己的吧,才會那樣故意欺負自己,換了人雙方都會高興才對。中也在心裡這麼告訴自己,但卻做不到就這麼結束兩人的搭檔關係。
昏迷前一刻看到的,最後的畫面,是太宰治擔憂和驚慌失措的模樣,那雙褐色眼睛裡還帶著某種深深的恐懼。
他在怕,他在害怕會失去中原中也。
要是沒能好好釐清這件事,他不甘心就這樣結束這一切。
剝掉額頭上的退熱貼,小心翼翼地不驚擾到外頭兩人下了床,但在他爬上窗戶的那刻尾崎紅葉還是打開了門。
「中也!你在做什麼?!」
「大姐,我得搞清楚某些事才行」他感受得到頭還有些暈,這是他第一次這樣直接忤逆大姐。
「不准去!你的燒還沒退———」
「抱歉了」他搶在大姐召喚出金色夜叉前跳出窗外,用異能迅速逃出一段距離後才回到陸地上。
問題來了,太宰治會在哪?
他不認為紅葉會這麼放著太宰不讓他受到處罰,但也不可能把他抓去禁閉室關,因為那傢伙上個禮拜任務受了傷,紅葉大姐可沒森醫生那麼狠心。現在天快亮了,他應該早就被懲罰完畢放出來了,但這種情況下也不會選擇回到家裡,雖然他很擔心自己,卻也不能守在大姐家外等待消息。既然他現在想的是自己———
「那麼,就是這裡了吧?」
「中也真聰明」太宰治笑瞇瞇的望著他。
第一次一起出任務的地方。
「所以答案呢?」
「沒有答案。」太宰治低頭,長長的睫毛在臉上落下了陰影「不過討厭歸討厭,要是失去中也,會很麻煩的」
「我倒是會輕鬆很多」
太陽出來了。
「.........為什麼把家裡搞得一團糟?」
「捉弄中也很有趣嘛」
「我說的不是之前,」他瞪了對方一眼「今天......不,昨天,你是為了做什麼才失手搞成那樣的吧?」
「小矮人真愛開玩笑,我怎麼會失手呢?」
中也直視對方的眼睛,他很清楚意識到了那雙暗褐色的眸子在掩飾著什麼會令太宰感到不安的東西。
陽光斜斜的穿過了街道照亮了太宰治俊美的五官,而自己則站在建築物的陰影之中,沒沾染到半點光明。
這樣也挺好的。他忽然有了這樣的想法。太宰治是可以站在陽光之下的,哪怕他內心有著比誰都深沉的黑暗,他依然有站在陽光下的資格。
「.......中也,昨天是我們同居一個月喔」太宰垂下眼簾「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呢。你是第一個容忍我這麼久的人」
就為了這個?
「太宰.......」
「騙你的,蛞蝓你該不會真的感動了吧?真單純。」
「喂!說出那種話的明明是你.......」中也嘆了口氣,走上前摟住了那個人,輕拍著那單薄的後背「為什麼要哭啊?」
太宰治突然緊緊抱住自己,眼淚不斷地落在他的頭上沾濕了橙色的髮絲。這傢伙其實很孤單的啊,跟自己是一樣的。他想。
回到家裡時一切已經整理乾淨了,是紅葉大姐做的吧?中也終於真正放鬆了下來,直接鑽進被窩裡。
「不准吵醒我。不准進廚房。自己去買吃的。垃圾自己丟。有什麼事等我醒了再說。」
「誒~中也真過分~這種時候你不是該感動得痛哭流涕然後好好撫慰我寂寞的心靈嗎?雖然我比較想要漂亮姐姐的撫慰啦~」
「你才過分吧!我才是病人耶!也不想想是誰害的!」
「好吧。可中也我餓了。」
「自己解決!」
太宰治只好悶悶不樂的出門覓食。鬆懈下來後暈眩和頭痛也回來了,他想換個舒服的位置,卻發現枕頭下墊著什麼。
那是一本燒得破破爛爛的蛋糕食譜,上面還貼著便條紙:中也,下次我可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那小子。是尾崎紅葉的字跡。
所以是想做蛋糕嗎?中也不禁失笑,原來那樣的太宰治也有像小孩的時候啊。
他們這樣的生活,跟一般的孩子完全是兩個世界。
在他第一次毫不猶豫地將刀刺入企圖殺了他的大人的身體裡時,那觸感讓他意識到了他注定無法平凡。是惡魔啊,惡魔般的、帶著詛咒的殺戮能力。滿臉皺紋的老人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中也,你知道你具有多大的價值嗎?你正是組織需要的寶物啊!是的,價值,他的能力、他的一切將會被化作數值計算,他需要證明自己對這個組織、這個世界是有價值的,才能擁有生存的意義。但他真的找得到所謂生存的意義嗎?他放棄了尋求這個問題的答案,因為唯一的答案就是無解。可太宰治不是,他一次次的尋死是為了什麼?不就是在尋找在這個世界活著的理由嗎?
所以太宰治是能夠走入陽光之下的,而他不行,他早就放棄了。所以他只能在黑暗中前進。
誰都好,拜託誰來救救我吧。他連這樣的念頭都不敢有,放棄的人是沒資格這麼想的,只能,獨自走完這場人生。他努力不斷的變強、證明自己的價值、得到他人的認可,但自己也不知道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因為他是已經放棄了的人啊。
也許太宰治才是勇敢的那個人。

為什麼要突然想這些事呢?無力感再度淹沒了二十二歲的中原中也。那是音樂、酒和煙都無法填補的空虛。
只有那傢伙,只有太宰治看得到他的寂寞。
想這些做什麼呢?那傢伙當初還不是一句話也沒說就丟下他了,一走就是四年。明明自己也該習慣了吧?但重逢之後,居然又會開始因為他不在身邊而悵然了。這可不好啊中原中也。
手機忽然發出收到簡訊的聲音,是太宰嗎?他下意識的立刻檢查,卻失望的發現是森鷗外傳來的。
「中也,我看太宰是不會想回來了。所以還是幫你找個新搭檔吧!」
..........搞什麼啊?幹部按理說是不需要搭檔的啊!首領在想什麼———
森鷗外在想什麼,他還不清楚嗎?
將手機丟開,中原中也攤在床上,用手臂蓋住視線。
就算這樣也沒用的啦,太宰治那傢伙得到這消息後完全不會動搖的吧?自己在他心中才沒那麼重要呢。首領這步棋下錯了。
明明是那麼理所當然的事,為什麼還是有些難受呢?
那傢伙可是為了織田作之助輕易的拋下了自己呢。真羨慕織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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