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央=泱

廢文腦洞放置區 挖坑多填坑少產文慢

心上人1

*太中
*嚴重ooc
*私設中也和安吾過去是關係還不錯的同事(惺惺相惜工作狂二人組)知道織田作但不認識
*已經寫到不知道在寫什麼了

擊敗組合的一週後,橫濱已恢復了原先的風平浪靜,讓人難想像不久前的破壞與騷動,當然這這都要歸功於特務異能科、武裝偵探社、港口黑手黨三大組織的努力與暫時和平協議。
然而還有許多事情等著善後,尤其是損失慘重的港口黑手黨,在中原中也連續加班一個禮拜後森鷗外終於看不下去強制給了他半天假逼他回家休息,即便如此他還是捧著一大疊的公文打算回家慢慢看。說起來上次吃東西是什麼時候?沒印象了,難怪總覺得有點沒力氣,回家前在便利商店買個飯糰吧,家裡還有什麼缺的呢?仔細回想的同時抬頭正好和一隻青花魚對上了眼。
「呦~是被紙張淹沒的漆黑小矮人耶~」
「去死吧混帳!」一腳踹過去不出意料的被那人輕鬆閃過,站穩後他有些困惑「怎麼?偵探社很閒嗎?還是你終於被開除了成為無業遊民在街上亂晃?」
「哎呀我現在可是在認真工作呢!倒是中也你抱著一堆紙在這做什麼?這時候工作狂蛞蝓不是該窩在辦公室收拾各種爛攤子嗎?」
「繃帶浪費裝置你以為我不想啊?我跟你這條沒責任感的青花魚可不一樣,託你家的人虎和芥川,我現在可是有收不完的爛攤子!首領逼我放半天假回家休息的!」
「放假?」太宰治眼神一暗「中也你上次吃飯什麼時候?」
糟了,被他發現了......不對啊自己在怕什麼?自己有沒有吃飯他管得著嗎?「不記得了,不關你的事吧?」
「話是這麼說,但中也.....」太宰治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旁的男人打斷「太宰,你還要閒聊到什麼時候?我容許的誤差時間只有十秒鐘啊!」男人推了推眼鏡轉向他「你就是那個黑手黨幹部、重力操使中原中也吧?我是偵探社的調查員國木田獨步,現在有了和平協定,我也不想追究過去的事了。畢竟作為這傢伙的現任搭檔,我能體諒你想對他施予暴力的衝動」說著還指指身旁的太宰治。
現任....搭檔嗎?「原來你已經有了新搭檔了啊?」中原中也笑了,他也說不出來自己為何要笑,總覺得要是不用笑容來掩飾住什麼自己就輸了。轉頭看向國木田獨步「那麼我就來試試你的實力如何?」
「什...!」中原中也說完便立刻揮出一拳,國木田獨步想抓住對方的手腕,卻發現對方的速度遠超出自己想像,勉強閃過後卻無法避開接下來的一腳,眼看只能硬接下來時太宰替他擋住了這次攻擊。
「中也,夠了。」太宰治收起了嬉皮笑臉「你也不想打破和平協議吧?在這種時候。」
「........」中原中也收回腳後並沒有反駁,只是別過臉忽視了太宰治略帶歉意的眼神「看來你選擇的新搭檔也不過如此,我連異能力都用不著。真讓我失望。」
「中也......」太宰治難得的慌亂了,該死,他怎麼就忘了中原中也還不知道他有新搭檔這件事?國木田獨步第一次見到太宰治失去餘裕的模樣也有些訝異。
「我不是故意....」
「跟我解釋這個做什麼?我們已經不是搭檔、也沒有任何關係了,就是這樣。」說完他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直到中原中也的身影消失在轉角,國木田獨步才想起他們出來是要辦正事的「喂、太宰,我知道你現在心情可能不太好,但我們還有任務.....」
「國木田。」
「怎、怎麼了嗎?!」
「我的手好痛啊~一定是因為剛才幫國木田擋下了攻擊~好像要廢了啊~看來得趕緊去看醫生才行~」
「混蛋!休想給我翹班!!!」                                                        
中原中也將自己沉入浴缸,輕輕地嘆了口氣。
很少在陽光下行走的後果就是一身蒼白的膚色,加上嬌小的身材和秀氣的五官,以前總有許多初次見面的人誤以為他很柔弱好欺負,當然,現在已經不會有人這麼認為了。
他想起了一些過去的事。
「中也發動污濁的時候,身上會有很漂亮的紋路喔」修長的手指曖昧地在肌膚上遊走「鮮紅的、艷麗的紋路,沿著這裡跟這裡......」
「別亂碰」他拍掉了太宰治不安分的手「你要不要幫我包紮?不要就算了我自己來」
「中也包紮的技術怎麼會有我好呢?」那人臉上仍掛著不正經的笑容,眼裡卻沒有半點溫度「.......為什麼受了傷?」
「你不是已經知道全部了嗎?幹部大人」他不耐煩的想搶過對方手裡的繃帶,但太宰治將手舉高,另一隻手狠狠地壓在他身旁的牆上發出「砰」的聲音。
「我要聽中也親口說出來,嗯?不僅僅是遇到陷阱對吧?區區陷阱怎麼傷得了你呢,"搭檔"?」對方的臉越來越靠近,眼裡是少見的怒意,說到最後兩個字時還刻意加重了語氣。                                                                
「.......底下的成員有人背叛了。」他別過臉,不想和那人對上眼。
「那就對了,為什麼中也要這麼輕易的相信人?雖然你的執行力和領導能力是黑手黨數一數二、連我也比不上的,但你就沒有想過隨便相信別人會付出什麼代價嗎?你的信任真的能得到部下的忠誠嗎?」太宰丟下了手裡的繃帶抬起他的下巴「回答我,中也,在這險惡的環境裡,你還要天真到什麼時候?」
他冷笑,撥開那人的手「難道要像你一樣誰都不信任、誰都懷疑嗎?這樣活著真的比較好?你不覺得累嗎太宰治,除了織田作和安吾你還信過誰?」
「中也,你該聽我的話的。」那人蹙眉。
「太宰治我告訴你,我最不該信的就是你的話」他丟出早就發現了的、被某人藏在帽子裡的竊聽器「你自己都不相信我了不是嗎?少裝作一副很在乎我的樣子」
「.......」太宰治像是想說些什麼,最後卻只冷冷地說「你是我的搭檔,要是你有什麼三長兩短我會很麻煩的」
搭檔啊,就是這樣,僅此而已。
「看來我對你來說也不過如此。反正幹部是不需要搭檔的,我們解散吧,彼此都開心。」他撿起地上的繃帶逕自離開醫務室。
「明天再談談吧」在他關上門前太宰治這麼說,但他沒有回應。
隔天他就被森鷗外派去出差,回來時得知織田作死了、安吾已經回去異能科、太宰治也離開黑手黨了。
是啊,就是這樣,全世界的人他都可以信,就是太宰治不行。他只是搭檔,而太宰治現在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搭檔,中原中也你在他心中就是這麼容易被取代的存在。
不是說了要再談談的嗎?大騙子。

阿,想起家裡缺什麼了。
繃帶很早就用完了,不過現在似乎也不怎麼需要,自己已經不太會受傷了。就算受傷也只要交給醫生處理就好。
已經沒有某個繃帶浪費裝置會吵著要親手幫他包紮了。

.

站在港口黑手黨的公司前,太宰治抓抓頭「哎呀,本來是想找條適合的河來入水的,怎麼就走到這裡了呢?算了,既然來了就去騷擾一下蛞蝓好了,不知道他昨晚睡得好不好」
「嗚哇、你不是偵探社的人嗎?!那個叛、叛逃的.....」某個紅褐色頭髮的青年嚇得哇哇大叫,太宰認出了他是黑蜥蜴的人,跟中也關係似乎不錯的樣子「啊,你好,我們家蛞蝓.....我是說中也,他在哪?」
「你怎麼會在這啦啊啊啊啊!!!」看來是認出他的身份嚇壞了,真是的,他又沒多可怕。青年立刻被身旁的銀賞了一記肘擊。
「太宰先生嗎?」熟悉的聲音傳來,總算有個可靠的人「好久不見了老爺子,你知道中也現在在哪嗎?」
廣津柳浪搖頭「很抱歉,中也先生今天還沒來,我們也很疑惑。」
太宰治的笑臉僵住了,不可能,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除非太宰治搗亂,不然中原中也是從來不遲到也不請假的。
「老爺子,這個玩笑可不好笑,中也現在在哪?」
「老夫真的不知道」
「要是這麼擔心的話,去他家找人不就得了?別為難老爺子了」尾崎紅葉笑吟吟的站在門邊「地址我可以告訴你,鑰匙就不用了吧?你自己應該開的了」
「大姐,你知道什麼嗎?」太宰治收起了笑容,散發出危險的低氣壓。
「不知道。不過那孩子從Q的事件後就忙得不可開交,之後發動污濁又有些超出負荷,醫生說至少要休養一個禮拜,但他不肯,一直處理各種事情直到昨天被首領逼著去休息,大概也真的累了吧?」
「........大姐,你鑰匙還是給我吧」
「?」
太宰治嘆氣「我不想吵醒那矮子。」

中原中也你他媽不要命了,是沒聽過過勞死嗎?
太宰治拿出鑰匙準備開門時不悅的想著,手上的動作卻慢了下來。
要是他想找,會現在才知道中原中也住哪嗎?
當然不可能。
但他不敢去找,不敢再去窺視那人的隱私。
他還記得中原中也將竊聽器丟到他腳邊時泛紅的眼眶,當然,他那麼做絕對不是為了竊聽中原中也,而是害怕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情自己可以即時趕過去,像那次他就受傷了不是嗎?雖然在自己過去前中也就解決完所有事情了,但不可否認的,他的行為還是造成了另一種層面的傷害。
我們是搭檔啊,我怎麼可能不信任你?要是換做別人,好比國木田、或是敦,一定能坦率的說出這樣的話吧?但自己卻沒辦法那樣對待中也。為什麼呢?是因為無法再單純的用「搭檔」這樣的詞彙去形容兩人的關係了嗎?中也也不會是朋友,他和織田作、安吾是不一樣的,太宰可以依賴那兩人填補內心的孤獨,但對於中原中也,對於其實和自己同樣孤獨卻又如此單純的中原中也,他只想守護他的純粹,捨不得讓他沾染一絲塵埃。如果靈魂可以被看見的話,自己的大概是一片烏黑渾濁吧?而中也的靈魂一定是純淨的、清澈如他那雙蘊藏了整片天空的藍色眼睛。他想著。
那麼中原中也對自己來說到底是什麼呢?
太宰治輕輕地打開了門,客廳空無一人,中也家裡擺設不多,大概是因為主人不常使用吧?不過物品樣式都很精緻,看得出主人的品味。果然和自己相反啊。
可是整個家的格局他卻再熟悉不過了,因為和他們過去同住的房子一模一樣,中也一直是個念舊的人。他小心翼翼的走到書房,一道銀光閃過,接著一把鋒利的小刀抵住他的脖子,嘛,這是預料中的事情。
「反應還是很快呢」他笑笑看著面前穿著白襯衫黑褲子戴著眼鏡頭髮有些凌亂的中原中也,鏡片後銳利的視線在看見是他後又添上了幾分迷惘。太宰治瞥了一眼桌子上散亂的公文,果然是忙到一半累得睡著了吧?他拍了拍中也的肩,語氣很強硬「可中也,你該休息了」
聽了這句話後原先專注的眼神慢慢失焦,接著中原中也便倒在他的身上昏過去了。

中原中也終於睡飽後醒來的第一個感想是:餓,超餓,鬼才知道他上次進食是什麼時候,不對,連鬼都不知道,他能活到現在簡直是奇蹟來著。
「肚子餓了吧?蛞蝓果然讓人不省心,給你」旁邊坐著一隻搖頭晃腦的混帳青花魚,還端著一碗粥「你太久沒吃東西了,先吃點清淡的......不是我煮的,你家廚房沒事,你不要一臉驚恐的瞪我好嗎?」
「..........」雖然覺得哪裡怪怪的但他還是伸手接過了碗,然後回過神來「啊,現在幾點了?」
「中午了,我叫大姐幫你請假了,你給我坐好。」太宰治將他壓回床上「放心,沒事的。」
「公文.....」
「幫你改完送過去了」蛤?他有沒有聽錯?太宰治改公文?他一定還在做夢,不然就是這個太宰治是假的。
「......中也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也不要光顧著看我,吃完了再慢慢欣賞也沒關係。」再不吃我就親手餵你。太宰治嚥下了最後一句。
好吧,是本人。「死青花魚誰愛看你了?」
黑髮青年張開嘴像是想吐槽,頓了頓又閉上嘴拿起一旁的書繼續看。
雖然欲言又止的太宰治讓他很擔心,但鳶色的眼睛裡映著他很少見到的溫暖笑意卻又令他安心下來。中原中也決定先解決面前的食物再說,粥的溫度剛剛好,不會太燙但喝下去後身子都暖了,對於太宰治的神奇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裝作專心看書實際上一直偷看旁邊那人的太宰治看見中原中也吃飽喝足後舒舒服服的鑽回被窩,還不自覺露出甜滋滋的滿足笑容,頓時覺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變得柔軟起來。這個人,一直都沒變啊。在看盡了各種生離死別、世間險惡後,中原中也還是一如當初那個桀驁不馴卻溫柔的單純少年。這麼想著便忍不住伸手揉亂了那頭橙髮。「中也果然還是像小孩子一樣」
「太宰治你皮在癢嗎?把手拿開!」倦意再度襲來,愛睏的中原中也就連威脅的話也說得軟軟糯糯的,他索性丟了手上的書鑽入棉被抱住小小的人兒不放。「你要繼續睡嗎?我跟你一起」
「滾。」中原中也不耐煩的揮手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但橫濱第一無賴太宰治可是比蒼蠅還要煩人數百倍。中原中也沒輒,就隨便他了,先睡再說。
「中也,上次像這樣一起睡是小時候的事了吧?」太宰治喬了個舒服的姿勢,絮絮叨叨的說起話來了。中原中也迷迷糊糊的回應著「你忘了十七歲出差那次了」
太宰治將臉埋進那人肩頭,嗅著熟悉的氣味笑了。他怎麼會不記得?那次因為旅館單人房客滿,便將他們安排在只有一張雙人床的房間——當然,真的是客滿還是某邪惡組織首領的惡趣味這點就不得而知了。畢竟只有一夜,兩人也不好再抗議什麼,早點解決任務比較重要。那天晚上因為不想和某人吵架決定誰睡地上他選擇去了酒吧,坐了大半天和美女們閒聊後覺得還是調戲房裡的小矮人比較有趣,回到旅館時已是深夜。
打開門時是什麼燈都沒開,還有陌生的聲音,他差點以為房裡有別人,原來是桌上那人的手機正放著歌,接著才看見坐在窗台上的中原中也。
那人當時也是像這樣乾乾淨淨的白襯衫黑長褲,凌亂的夕色長髮散落在白皙的脖頸、肩膀和鎖骨上,微微傾斜的頭靠著窗,臉上還浮現淡淡的紅暈,右手挑著一支煙卻沒有抽,只是愣愣的看著煙霧瀰漫散開,表情有些茫然無助又參雜了幾縷哀愁。旁邊的小桌上放了半瓶紅酒和酒杯,而外頭的月光正好灑落在他身上,好似不屬於凡間的存在。
好美。太宰治不禁這麼想。那時的中原中也看起來既美麗又脆弱,還有太宰治最熟悉的孤獨,是的,他們其實懷抱著同樣的孤獨,卻選擇了不同的方式去面對、去活著。
「中也。」他輕聲喚了他的名,但少年並沒有理會他。他脫下肩上披著的大衣,換了套衣服梳洗完畢後關掉手機的音樂,走過去將嬌小的少年抱了下來「我們去睡吧」
矮了他足足一顆頭的少年很輕,讓人難以想象這樣的身體竟擁有足以殲滅敵方組織的強大力量。那人乖巧的在他懷裡蹭了蹭,難得的示弱撒嬌讓太宰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化了,將懷裡的人摟得更緊了些。
相處了那麼久,他知道中原中也總是用工作、酒精和音樂來填滿自己的生活,但偶爾、機率非常微小的,他無法再壓抑內心的空洞和憂傷,耽溺於情緒之中無法自拔。而幾年來只有太宰治能見到他這最脆弱孤獨的這一面。
無法認同對方選擇的生活、選擇的理念,卻又信任著彼此,能夠將最不堪最深處的自己展現給對方,這就是他們的相處。
那天的月光很美,一定是因為這樣,他才會在懷裡的少年閉上眼發出規律的呼吸時,將唇貼上他的。都是因為月色太美了。

傍晚他醒過來時,中也依然在他懷裡熟睡著,不論何時都充滿警覺性的黑手黨幹部只有在他身旁才會輕易放鬆警惕,一如十七歲的那個夜晚。
他傳簡訊給紅葉替中也再多請了一天假,出去買好了晚餐放在客廳,在那人額頭上落下一吻,接著悄悄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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