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央=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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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花火(2)

*太中 單數太宰視角,雙數中也視角
*有福森、亂晶
*有殘疾設定 慎入
*混著一些三次元的梗
*ooc                   
*BGM: 永遠花火/りーょくん
*要是有評論我會很開心的

6.
「所以你們今天做了什麼呢?」在餐廳用餐時森鷗外問,愛麗絲也一雙大眼睛眨呀眨的看著他們兩個。他想起自己剛才的失態忍不住低頭不語,旁邊的太宰卻開口了「中也剛剛唸詩給我聽了喔,而且他以後還要教我法文呢!」                               
「喂、我什麼時候.....」他正要抗議,卻看見太宰笑瞇瞇的望著自己「........沒事。」
「看來你們相處得不錯嘛!這樣我也算是對姐姐有個交代了」森鷗外也露出了不輸給太宰的笑容。中原中也覺得該怎麼說呢,這兩人真不愧是親戚,在某些方面相似度實在高得驚人,好比說那看似無害卻讓人猜不透他們在算計著什麼的笑臉。
「林太郎的姐姐是個怎樣的人呢?阿治你不會介意我問這個吧?」愛麗絲問。
他也有些好奇,轉頭看向太宰治。對方難得閃過一絲錯愕,卻很快的鎮定下來「不會介意的喔!我也想知道舅舅覺得媽媽是個怎樣的人呢」
「這個嘛,姐姐從小就是個溫柔的人,又聰明,以前還是校花呢!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森鷗外的頭微微傾斜「大概就是太沒安全感了吧?這樣乖巧的姐姐,居然未婚懷孕了,還在家族的反對下和那個姓太宰的傢伙私奔。真要說起來,就是兩個孤單的人理所當然的從彼此身上尋求陪伴與安慰吧?」
「嘛,失去了家人支持的她一直想藉由金錢來得到安全感,於是拼了命的工作賺錢、累積財富,甚至賠上了健康與親情。」
「但是她錯了,從來沒有任何事物能夠真正填補她心裡的空虛、讓她擁有安全感。而用錯誤的方式去追求滿足只會導致自我毀滅。」
森鷗外伸出手,眼神轉為深沉「那麼你呢?太宰治,擁有和姐姐一模一樣眼神的你,找到了能滿足你內心空洞的事物了嗎?」
太宰治笑了,他看得出來,不是平時那種虛情假意的笑,而是發自內心的嘲諷。
「這個問題對於十六歲的孩子來說未免也太困難了吧?」
「那倒是」森鷗外也沒有要追究下去的打算,只是看了下手錶「今天下午要回診,我等下載你去醫院。中也你呢?」
「我?」看來森鷗外的意思似乎是他可以先回家了,但他瞥了一眼太宰治,只見對方依舊笑笑的,像是帶了層面具。
雖然討厭,但丟著這人不管總覺得不太好。「我和太宰一起去好了。」
「那林太郎,在等阿治的時候我們去買對面的那家蛋糕?」愛麗絲的眼睛眨呀眨的。
森鷗外糾結了許久,在愛麗絲提出要穿上早上新買的衣服時還是立刻屈服了。要離開餐廳時太宰治朝他伸出手。他才發現本來該牽著太宰的愛麗絲忘了這件事先走了,只好不怎麼情願的讓太宰搭著他的手一起走。
「........怎麼?覺得我很可悲又可憐嗎?」太宰的語氣和剛才一樣,儘是掩不住的諷刺。     
中原中也挑眉,帶刺的話誰不會說?「你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以為你值得我的同情嗎?」
太宰治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他的反應,接著,冰冷的
表情染上了幾分溫暖笑意。
「啊啊,真可惜沒有導盲犬,我只好委屈一下自己使用中也了」
「閉嘴,信不信我明天真的找條狗給你?!」然後他感受到太宰的身體忽然一僵,雖然他很快的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握著他的手的中原中也怎麼可能沒發現。
啊啦,這傢伙怕狗啊?真想不到呢。他有些壞心眼的笑了。哈哈哈哈哈長這麼高的太宰治居然怕狗———
「小一點的你會不會比較不怕?吉娃娃如何啊嗯?」
「.......請不要這樣好嗎」太宰治難得的洩氣了。這讓中原中也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一直維持到抵達醫院、兩人在等待區坐下時。
醫院特有的藥水味、雪白的壁紙和永遠溫度過低的空調,這些熟悉的事物讓他的心情也黯淡了下來。也許自己從來都不能真正的脫離這裡。
那太宰治呢?
這麼想著他握著對方的手也不禁微微用力,像是在尋求什麼能安定他浮躁的思緒,而那人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用空著的右手輕輕拍了他的手背。
「太宰,你今天回診啊?你可能要等織田作一陣子喔」一個穿著白袍的身影走了過來,帶著眼鏡的黑髮青年也看見了他,兩人都是一愣。
「中也?」坂口安吾很驚訝會看見他。
「!」該死,他怎麼沒想到會遇到安吾?
「安吾,」正當他不知該如何應對時太宰搶先一步解釋了「中也是來陪我看診的,他是我鄰居,現在算是我的家教,負責教我點字」
坂口安吾表情複雜的輪流看著他們兩個,他趕緊搖了搖頭,比出噤聲的手勢要他別多說。最後黑髮青年終究是嘆了口氣點點頭。
「那太宰,你最近狀況如何?」
「左眼的惡化還是一樣,大概遲早會看不見的吧?」
「我說你啊,為什麼就不考慮動手術呢?雖然風險有點高,但你連聽織田作講解都不肯......你才十六歲啊,明明還有大好年華的」坂口安吾像個老媽子一樣的碎念。
「嘛,要是我看不到了,或許就能激起漂亮小姐的母愛然後的願意跟我一起殉情了呢!」
「你根本看不出人家是不是漂亮小姐好嗎?!」
「蛤你以為真的有人願意跟青花魚殉情嗎?!」
兩人同時吐槽,此時門也打開了,走出一位有著鬍渣的成熟男子,和安吾穿著一樣的白袍「啊啊久等了,快進來吧!誒你是......?」
「漆黑的小矮人。」太宰治立刻說。
「啊,原來如此。」
「這種時候該吐槽吧織田作!」安吾說。
「誰是小矮人啊你這繃帶浪費裝置!」他說。
「總而言之是太宰你的朋友吧?」被喚作織田作的男子搔搔下巴。
「誰跟他是朋友啊!」這次換他跟太宰一起怒吼了。只見坂口安吾扶著額頭看似有些頭疼「好了好了,別在這大呼小叫的,太宰你快進去吧?」喂剛才叫得最大聲就是你吧?
當太宰治起身由織田扶著進去時,中原中也才發現他們兩人的手直到剛才其實都沒有放開。
「中也,」進入診間前太宰治扶著門框轉頭望向他,蒙了層霧的鳶色眸子看不出情緒「別以為你瞞得過我。」
「你在說什.....」他正要追問時門已經關上,坂口安吾擺出投降的姿勢「別瞪我,我可什麼都沒說。我也是剛才才知道你們認識,或許他發現了?那孩子可不是普通的精明」
「.......我跟他今天也才認識相處第二天,」
「真的假的?」安吾瞪大眼「認識太宰快三個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跟我和織田以外的人這麼好」
我們有很好嗎?中也想反駁,卻又有些茫然。
安吾又嘆了口氣,揉揉他的頭髮。

7.
「你跟他感情蠻好的嘛,總覺得你似乎很喜歡那孩子。」織田作雖然人遲鈍了點,但直覺卻異常敏銳。他故作嫌棄,卻笑彎了眉眼「哪有,我最討厭中也了。」
織田作也沒拆穿他,只是偏了偏頭「是嗎?不過我好像有聽過安吾提過這個名字......」
「我說了啊,他瞞不過我的。」他打斷了織田作的話。
「.....那麼我們回歸正題吧」他聽見織田作敲了敲桌上那疊厚厚的紙,不用看,全都是關於太宰治的病情報告。
「再這樣下去,全盲只是時間的問題。」
「那有什麼不好的嗎?」他笑了「這世上值得看到的東西其實沒有人們以為得多。相較之下,瞎了反而能讓這無聊的生活稍微刺激一點」
他想起森鷗外說的話。
滿足內心空洞?他跟母親可不一樣,才不會盲目地填補空虛。
他早就放棄了。
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值得眷戀的事物、也沒有人會留戀他太宰治的存在————
啊。
「我說啊........」織田作的聲音將他從思緒中拉回現實「下個週末我放假,安吾說正好他也是,想跟著我去看看孩子們,你要來嗎?」
「嗚哇,我不擅長應付小孩子呢」他本想婉拒,但忽然想起了某人「.......問問那隻蛞蝓那天有沒有空好了」
森鷗外載著他們回家時,中也很明顯的心不在焉。他拍拍對方和自己牽著的手,嗯,他們上車後又忘了鬆手了。
「織田作.....我是說織田醫生,他邀請我和中也這個週末一起去探望他收養的孩子們,坂口醫生也會去。」他並沒有詢問森鷗外的意見,只是告知一下罷了。
「喔?中也在我是很放心啦,但你有詢問過人家的意見嗎?」切,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什麼?」中也的聲音還有些恍惚,明顯沒有注意到他們剛才的談話。
「就是阿,你這個週末要不要陪我去看織田醫師的小孩?安吾也會去喔」
「這個.....」中也還在遲疑,森鷗外忽然緊急剎車。副駕的愛麗絲驚呼了一聲,後座沒繫安全帶的兩人也摔成一團。
「啊哈哈,抱歉抱歉」森鷗外笑著道歉,降下車窗「沒想到您回來了呀福澤閣下,聽說您辭職了?真是不幸呢居然在這碰到您」
「喻吉!」愛麗絲開心的說。
「您好,」沉穩的聲音回應了愛麗絲後有些不悅的對著森鷗外說「我也沒有想到森醫生今年這麼早就回來了,您打算長住?」
「是啊,大城市住久了愛麗絲也膩了。分院這裡事少,而且還有那孩子呢,這裡環境畢竟比較好。敢問福澤閣下現在的工作是?」
他正聽著兩個中年男子互相問候(?),忽然有人敲了他們這邊的車窗,中也將窗降下後乖巧的打了招呼「你好,請問是....?」
「最厲害的名偵探喔!」
????他聽了什麼?但那人忽然話鋒一轉,變得十分嚴肅「原來如此..........我說你,最好別把不好的事情都憋心裡啊。然後那邊那個繃帶小哥,太害怕失去反而不好喔」
「蛤?」中也聽起來有些困惑,他卻嚇出了一身冷汗,這個人不簡單。他咳了幾聲讓中也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身上,這時外頭的人已和森鷗外結束了不愉快的對話「亂步,該走了」
那兩人離開後愛麗絲因為蛋糕被撞爛了氣得不停捶打森鷗外,中也還在恍神,而他則閉上了本來就幾乎看不見的雙眼休息。失去了視覺後其他的感官會變得更加敏銳,他能感受到握著的那隻小手傳來的溫度,中也手很嫩很好摸,但上面卻佈滿了細小的疤痕。
昨天和愛麗絲閒聊時知道了,那人之前是這個村子最會打架的孩子,以前有外地的小混混來這裡找碴收保護費,見中也生得嬌小又有一張漂亮臉蛋便調戲了一番,結果被揍得連媽都認不得———是真的認不得,當時五六個臉腫得像豬頭的傢伙在警局裡哭爹喊娘,結果來的那群家長根本找不出自家蠢兒子是哪一隻。
至於中也呢?當時他就坐在旁邊抱胸翹著二郎腿,卻沒有人敢向他追究,開什麼玩笑,這是為民除害誒!再說先動手的也不是他啊!種田局長看了一眼站在中也身後笑容滿面的村裡唯一一家酒吧老闆娘兼大姐大尾崎紅葉和本地唯一醫院院長森鷗外,據說他私下表示唉這群小混混難道就沒想過村子這麼和平、中原中也這麼囂張都是誰在罩的嗎?也幸好中也平安無事,要是他擦破一塊皮只怕隔壁村就要被掀翻了。
中也之前從來都不受傷的喔!愛麗絲說。
之前。
他憐惜的用指腹輕輕摩擦著那些傷疤,直到那人發現他的舉動之後瞬間變得僵硬,他卻緊抓著不讓那人將手抽回。
他覺得阿,自己似乎總會在不經意間觸碰到那人的脆弱。但中原中也明明是個這麼好強的人。
肩膀一沉,橙紅色的腦袋靠在自己身上,好輕,明明每次揍他的力氣都那麼大。
「阿治,你在笑什麼?」愛麗絲問他。
嗯?他有笑嗎?

“為什麼呢?我們在最軟弱的時候相遇,在最勇敢的時候道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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