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央=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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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學院(現代AU

小碎念:假如林妹妹跌倒拐了腳,寶玉會驚慌失措的去找人求救,水溶則是冷靜的檢查傷勢後背起妹妹去看醫生(雖然表面冷靜但其實內心也很緊張所以會講一大堆話來哄妹妹)。這大概就是我心中兩人的差異吧,所以也試著照這種感覺寫下去(←從字數就可以看出有多偏心了
因為喜歡賈蘭就給他私心加戲份了,雖然是長孫卻不得寵,由單親媽媽一手拉拔長大的爭氣兒子明明就很勵志又可愛啊
然後,對,寶釵鶯兒跟襲人是反派,個人不喜歡寶玉,嗯。(為了避免雷到人還是說一下好了)當然她們並不是真的很壞,我想盡量讓這個故事裡沒有真正的壞人,一切都只是每個人追求的事物跟方式不同罷了。

3.

掛上電話後,想到就要吃晚餐了,黛玉不禁深深地嘆了口氣。
四年半前母親去世,,父親工作忙碌,自己是獨生女沒有伴,外祖母嫌家裡附近沒有好的學校,便將她接來賈府,和姐妹們一起上學。不知父親的工作是不是不那麼繁重了呢?這些年來,竟是一次都沒回家過,只有國中畢業時父親特別安排出差過來參加她的畢業典禮。
姊妹們和嫂嫂是真心待她好的,和她們說說笑笑也開心,但她也渴望能重溫過去,不用一大群人圍繞著吵吵鬧鬧、不用滿桌的豐富菜餚,只要簡單的幾樣清粥小菜,和父親母親三人圍著一張小小的桌子談心,只可惜這樣的場景如今只會在夢裡出現了。
今晚賈政難得回來吃飯,寶玉吃得戰戰兢兢,不敢像平時那般放肆,幸好賈政今天心情不錯,只問了些關於課業的問題,聽了寶玉的話後還算滿意。
「對了妹妹,你沒帶傘,那麼最後是怎麼回來的呢?」
寶玉一問,全部人立刻轉過頭看向黛玉。看見寶釵一臉似笑非笑的模樣,黛玉才明白或許她已經知道水溶和她一起走的事了,但她自認沒做虧心事,便老實的說了「正好遇見了一個朋友,和他一起撐傘回來的。」
眼看大家似乎沒有要繼續追究下去的意思,王夫人急忙開口「聽著不像紫鵑雪雁她們,姪女交新朋友了?不是伯母愛唸你,這年紀的女孩子家,還是別跟外頭的男子牽扯不清才好。」
賈母聽了也略顯不悅,賈政更是直接開口痛罵「你一個沒見識的婦道人家,連自己兒子都管不好了,還有空在那亂說自家人閒話!」嚇得王夫人一縮,薛姨媽趕緊打圓場「姐夫別急,我想姐姐也是聽到了什麼風聲才為這孩子擔憂的,姐姐的人品你也知道,是不會隨便信口開河的!」
此話一出眾人皆沉默了,王夫人的人品大家都心知肚明......眼看眾人表情微妙,氣氛變得尷尬無比,王夫人氣得偷捏薛姨媽,警告她別再亂講。此時寶釵放下餐具,優雅的擦嘴後露出端莊的笑容「姨丈別氣,姨媽想必也是擔心顰兒若是遇人不淑該怎麼辦?畢竟女孩子家的,名聲傳出去不好聽先不說,要是對方是貪圖什麼而有意接近,那才可怕呢!顰兒那般天真善良,姨媽也是過於焦急才失了分寸的,顰兒一定明白姨媽的苦心,不會計較的。」
這番話扭轉了整個情勢,變得像是黛玉無知不懂事、王夫人關心後輩,要是黛玉再追究反而不夠大方了。探春正要發怒,卻被迎春按住搖頭,惜春望了黛玉一眼,大家都知道她不在乎別人說她小心眼,但這次可算是直接污辱她了。沒想到此時開口的卻是平常和母親在一旁不怎麼說話的賈蘭:「娘,你說薛小姐和表姑姑是什麼關係?」
李紈輕笑:「這麼大的孩子了還搞不清族譜,顰兒是你祖父的親姪女,薛小姐是那位薛太太的女兒,兩人怎麼會有關係呢?」兩人刻意不將寶釵以親戚相稱,畢竟薛家有關聯的是姓王,不是姓賈。
「喔~原來沒有關係嘛!那我們家表姑姑的事什麼時候輪到外人來管了?沒憑沒據的不是血口噴人嗎?老師說了,這是可以告誹謗的呢」兩人聲音不大,像是在閒聊,卻又讓在場的人都聽的一清二楚。
「蘭兒,大人說話小孩子別插嘴!」賈政斥責賈蘭,但表情卻像是認同了賈蘭的話。
賈蘭卻忽然大膽了起來「祖父這麼說,那方才祖母和薛夫人講話,薛小姐開口不也是唐突了?」
「外人的事咱們管不著,同樣的,家裡的事我們也會自己處理好,不需要別人干涉。我對我們家女孩兒的教養是有信心的。」賈母簡單的幾句話就將薛家母女二人歸在了「外人」,也擺明了誰再說黛玉的不是就等同於說她的教育失敗。雖說她平時對寶釵頗為寵愛,但這次兩人確實過分了。
「為了避免那些三姑六婆的閒言閒語,我本來就沒有瞞的意思。今天一起回來的是學校學長,大學部的,叫水溶,上禮拜剛認識,三妹妹她們都在,那人寶玉也熟。」黛玉冷冷的說,一開始她就想講清楚,卻先被王夫人搶了話,又看了這麼齣鬧劇,覺得實在可笑。
「是的呢,我們都在,大學長當時撿到了林姐姐的書籤。他說他很喜歡林姐姐的詩詞呢」惜春也幫忙作證,探春連忙補充「爹爹你知道的吧?他是京皇水家的二公子啊!大姐姐不是在那兒工作?」
一聽是京皇集團的水家,幾個大人都是一驚,王夫人更是暗叫不好,沒想到黛玉結交的不是什麼來路不明的男子,反倒大有來頭。
賈政聽了反倒有些佩服這個姪女了「這個水家二公子我見過的,才華出眾,品行也好,是個值得結交的人,也難得他會這麼欣賞你。」
「你現在才知道你姪女的才氣不輸她爹娘?好了,話都講明白了,就好好吃飯吧」賈母語氣裡卻是掩不住的驕傲。
黛玉很驚訝,說真的,她還沒想過去研究水溶的家世。對於這些大戶人家背景什麼的她一向都不怎麼上心。吃完飯後有幾位長輩很明顯的想問她些關於水溶的事情,李紈卻出來拉了她的手笑盈盈「妹妹先借我可好?」其他人看是剛才為她解圍的李紈,也不好說些什麼了。
但寶玉卻湊了上來「原來那人是水溶啊!妹妹你怎麼不早說呢?害我也擔心了一下」
黛玉看見寶玉這若無其事的模樣,想到他方才在父母面前,竟連說句話幫她都不敢,不禁有氣,只丟了句「用不著你擔心。」便和李紈走了。

「今年冠軍又是你了吧?」身為海棠詩社創辦人兼前社長,李紈一開口就是談比賽的事。賈蘭則貼心的去端了水來,看著明明才十四歲卻比母親還高上許多的賈蘭,黛玉不禁感嘆小孩長真快,剛認識時還不到她的肩,整天拉著她的手口齒不清地喊姑姑呢,現在就是太瘦了些。
「嗯啊,但散文組的好像換了個人,是沒見過的新名字。」
「喔?」
「印象中是大學部的」
「我猜是北靜王?表姑姑沒看社刊吧,那人這半年開始投了些文章,寫得很好呢」賈蘭也搬了張椅子坐了。
「是呢,就是他。」
「啊啊,好幾年沒回去看看了~總覺得創社好像是昨天的事,現在一晃眼都畢業了這麼久,孩子都這麼大了,我也老了....」
「娘你別開玩笑了,爹爹還沒回來,現在講這話可沒人會哄你。」
「可惡,就會吐嘈你娘」李紈捏著兒子的臉,想起長年在國外工作的丈夫,臉上難掩沒落,黛玉趕緊開口「蘭兒別說笑了,嫂嫂明明還很年輕呢」
「傻孩子」李紈伸手揉了揉黛玉的頭髮「你和這孩子一樣,父親都不在身邊,你的辛苦我們是知道的。這孩子嘴巴壞,心卻軟得很,以後要是誰欺負你了你說,我讓蘭兒去揍他」
「娘,您也先看我打不打得過吧?」
「沒志氣,你爹當年為了跟我約會可是和十個人打起來了啊」提起賈珠,平時總是沒什麼精神的李紈笑得甜滋滋的。
「所以就住院了半個月啊.....」
看著他們母子的互動,黛玉不禁笑了出來,卻又想到,不知何時才會有這樣的人願意這般守著她護著她。寶玉口口聲聲說她是知己,但總在該站出來時退縮了,好比今晚這次。以前她也是一心一意待著寶玉,但最後卻被消磨得心灰意冷,在那次事情之後終於看清了,寶玉最愛的還是他自己,無法學會去真正的愛人。
「姑姑,不是我要說,那個水溶聽說和寶二叔關係不錯,你可小心點,二叔結交的人....不見得那麼好」他盡量說的委婉了,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蘭兒放心,你姑姑沒那麼笨的」黛玉輕聲安撫賈蘭,這個少年的眉間實在有太多他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憂愁和成熟了。
「能進得了咱們學校你知道的,就分兩種人:名門氏族和成績優秀,水家名聲雖好,但誰也不能保證會不會出些歪瓜劣棗」
「你別嚇唬你姑姑,水溶可是水澈最疼的弟弟,人品不會差到哪去的」李紈蹙眉。
「娘,你看我們班那兩個香憐和玉愛整天跟二叔、秦鐘茗煙他們混在一起.....」賈蘭說到一半忽然噤聲,李紈立刻反應過來「那兩個傢伙又欺負你了?寶玉難道沒說什麼嗎?」
賈蘭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嘆了口氣「娘,真的沒什麼,他們也只會玩那些小把戲罷了。二叔說他們就是貪玩胡鬧,別計較」
「什麼?!」李紈氣得眼眶都紅了,黛玉趕緊摟住她「嫂嫂別擔心,蘭兒這孩子很懂事,他自有分寸的。」
「只恨我一個弱女子,沒辦法保護好蘭兒.....」
「娘,您別這麼說,我真的不在意的。要是爹爹回來知道你這樣,又要怪我說明明知道娘哭的樣子醜還讓您掉眼淚」
「噗哧」李紈笑了出來,心情也平復了些「真是的,你們父子就只會嫌棄我」
「您放心,我不會出事的,也會照顧好姑姑。」
姑姪兩人又說了些話哄李紈,黛玉才告別打算回房,賈蘭出來送她時正好遇上迎春一行人。
「呀!我家小蘭兒也長大了、會幫自家人說話了呢!」探春見是賈蘭,立刻撲上去搓揉一番。
「三姑姑,別鬧了」賈蘭一臉無奈,還是乖乖地彎腰讓探春揉他的頭。
「惜春,你知道蘭兒班上有人跟寶玉特別好嗎?」黛玉見到惜春便想起剛才的事,畢竟惜春才剛升上高一,對於國中部的事情可能比較了解。
「這我就不清楚了....姐姐怎麼會突然問起這事呢?」
「妹妹要是想知道國中部的事,何不去問巧兒呢?她和蘭兒還是一個年級呢」迎春提醒她,黛玉才想起還有巧姐。
「班上似乎有人刻意作弄蘭兒,但那孩子個性逞強,我想他不會願意說出來的....」她一向不太理會別人的事,但要是親近的人,便無法視而不見,更何況是看著長大的賈蘭。
「幾位姑姑在說什麼呢?」賈蘭剛掙脫探春的魔掌,黛玉等人立刻搖頭說沒事,接著便匆匆和賈蘭道別了。

「出了什麼事嗎?」中午時紫鵑見黛玉的表情有些古怪,又不像是平時的憂愁,便有些好奇。雪雁一聽也湊了上來。
黛玉想她昨天都跟迎春她們說了,也沒什麼好瞞的「我家蘭兒....就是我大表哥、寶玉他大哥的兒子,今年十四了,在念國中部。好像被一些人欺負了,而且那些人還是寶玉的朋友」
「寶玉沒護著自己親姪兒嗎?」紫鵑聽了也覺得糟糕,雪雁搖頭「姐姐你真愛說笑,寶玉的性子你還不懂嗎?就是太天真把所有人都想的太好,對於那些壞的部分反而視而不見。不知道你說的是香憐玉愛嗎?我聽人說他們倆最近和薛蟠走得很近.....」
黛玉忽然想到昨天賈蘭說的話,她不怎麼去管寶玉的交友,也大概知道他的朋友大多是一同玩樂嬉鬧.....水溶也會是這樣的人嗎?但、昨天的相處下來感覺水溶並不是那樣的。
正在糾結的時候,有人敲了敲旁邊的窗戶,只見紫鵑和雪雁眼睛睜得大大的,黛玉便順著她們的視線看過去,窗外站著的那人不是水溶還會是誰?
看見黛玉一臉驚訝的可愛模樣,水溶平時冷若冰霜的臉竟不自覺地帶上了笑容,幸好沒什麼人看到。他搖了搖手上的書,用唇語叫黛玉出來。
「這幾本是我昨天在我家書房找的,我想你應該會想看,看完再還我就好了」
「謝謝.....」黛玉收下了書,表情有些複雜。水溶暗叫不好,或許黛玉根本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們認識的事?自己會不會太過急躁了?
「學長,你會欺負人嗎?」黛玉的眼睛是那麼的清淨澄澈,看得水溶都有些自慚形穢了。
「.......呃、捉弄紫英若蘭玉函他們算嗎?」想了想,他還是坦承了。
沒想到黛玉卻愣住了,表情先是震驚,接著難受,最後失望「原來你是這種人」
「什麼?我....」
「再見,書我不看了。」黛玉冷冷的將書推到水溶手上,轉頭便走。
「顰兒?你怎麼了?!我哪裡做錯了?!」

年輕有為的優秀秘書長,馮紫英,忽然發現自家副會長不見了。
「少爺?少爺?.......你在這做啥?」只見水溶蹲在牆角動也不動。
「少爺!!!!!」

「我沒想到,學長竟然是那種人....」我以為他是不一樣的。黛玉無法掩飾自己的落寞,紫鵑和雪雁對看一眼都有些困惑。
「不是好好的嗎?又怎麼了?」
「是啊,剛才你看到他還很高興的樣子。」
「剛才我問學長他會不會欺負人......我知道這樣很失禮,但他居然說自己常捉弄其他女生....」
「咳、咳....」紫鵑嗆到了。
「什麼?看來他和寶玉那些人也沒什麼分別!」雪雁氣得大罵。
「顰兒,我問你....他有說是那些女生嗎?」
「好像是什麼紫英啊、若蘭跟玉函....」黛玉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搞錯了什麼。紫鵑不禁扶額「傻孩子,那些是學生會的其他幹部啊!他們都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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