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央=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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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學院(現代AU

2.

黛玉對於現在的情況還是有些茫然。
由於回過神來外頭已下著暴雨,沒有帶傘又沒有伴的她,就這麼跟曾有一面之緣的大學部學長同行了。
說來尷尬,水溶連她的本名都不知道呢。
「學長,雖然很感謝你的好意......但這樣順路嗎?會不會耽擱到你?」走著走著,黛玉還是打破了沉默,提出自己的擔憂。她畢竟不想給人添麻煩,寄人籬下的孩子大多都是這樣的。
「你放心,送你到家沒問題的」依舊是溫柔有禮的笑容。黛玉卻一臉困惑。
「.......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
靠,一時之間太高興不小心露出馬腳了.....水溶趕緊乾咳兩聲「嗯,這個嘛,你是寶玉的表妹不是嗎?我聽他提過你,知道你現在借住在他家」當然,他絕對沒有刻意打聽.....只有那麼一點點。
這麼一說黛玉也懂了,畢竟寶玉本來就是個管不住嘴的人,便為自己剛才的行為有些抱歉的笑了笑,雖然她真的只是單純想到就問而不是在懷疑些什麼,水溶倒也沒有被冒犯的樣子。
「看到這雨,真的會讓人忍不住想寫些東西呢!」水溶有感而發。經過剛才的事兩人感覺也不那麼疏離了。
「嗯,要是是我家裏那群姊妹或是寶玉,搞不好會召集大家來為這場雨辦個詩詞比賽呢」
「我不喜歡那樣。」水溶皺眉「我覺得吧,寫作這種事情,還是自然的有所感觸而寫比較好。若是為了迎合某件事情、不論有沒有靈感都硬逼自己去寫,那不是太刻意了嗎?寫作這事,本來就是該抒發自己的心情才對,為了交出作品而寫,反而是本末倒置了吧?」
黛玉眨眨眼,有些訝異的看著水溶,接著「噗哧」一聲掩著嘴笑出來「你說的對呢,我也是這麼覺得」所以她雖然不會去推辭參與他們的活動,卻從來不曾自己辦過、也沒有去找人和自己一較高下。是啊,有什麼比自然抒發更好的作品呢?又有什麼好爭的呢?有些人總以為她這樣是自命清高、認為沒人寫得比她好才這樣的,但水溶卻簡單幾句就說中了她的心聲,這還是從來沒有的。突然感到兩人像是親近了許多。
看到黛玉的笑容,水溶一時有些失神,黛玉以為對方覺得她很失禮而趕緊道歉,水溶則焦急的搖搖手說自己不是那個意思。
「啊,說起來我在寫詩這方面還真沒有什麼天賦,比較喜歡寫些文章,但中間也停筆了好幾年,最近才又提筆」
「為什麼呢?發生什麼事了嗎?」
「嗯.......說來有些難為情。在我國中時,文章曾得了獎、上了報紙,結果本來討厭我的導師,竟拿著這件事到處炫耀、說我文章寫得好都是他教的,越說越誇張,最後甚至變成了其實我根本沒有文采,得獎的作品全部都是他替我修改的,隨著得的獎越多,他傳出的傳言也越來越廣,甚至很多人來罵我,他也逼著我不斷寫文章投稿、參加比賽。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便再也不寫了。」說到這水溶的苦笑卻轉變為甜笑。俊美的容貌配上有些羞澀的笑容讓黛玉不禁感嘆這人長得還真是好看,比起寶玉又多了幾分瀟灑和氣質。
「直到大約半年前,我在一處看到了寫得很好的詩。說來奇怪,明明自己不擅長,但那作者的文字總能打動我,好似心裡的某一塊被觸動了,甚至讓我忍不住想寫些的東西,於是才又開始寫作。」他沒說的是,那個作者就是黛玉。
他無法解釋自己對於那些詩句的癡迷,明明未曾相識,明明毫無關聯,但那人的字句所透露出的心情與想法和他是那麼的相似,彷彿是這世上最理解他的人。
他的成長環境一點都不簡單,站得越高,就越多人想看他摔下來,每一步都走得戰戰兢兢。不能讓早逝的父親丟了面子、要證明自己的價值,才不會和母親一起被趕出家裡;太小的年紀就看透了人情冷暖,所以他藏起了自己的軟弱,冷眼看著那些紛紛擾擾。
可是現在,在黛玉這個近乎陌生卻又無比親近的人面前,他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備,不再是高傲冷漠的大少爺,能純粹為了談天和共鳴而感到喜悅、甚至有些興奮。
「啊啊我懂,學長你都看些什麼書呢?前幾天我讀了會真記......」
「嗯!我也看過了!沒想到你也喜歡,那你會不會看....」
「他是我最喜歡的作者之一呢!」
「原來我們的喜好這麼相似!」
兩人都有相見恨晚之意,一談起書本,黛玉便忍不住說個不停,看著黛玉暢所欲言的模樣,水溶覺得自己可以在這人的發亮眼裡看見整個星空。
「抱歉,一時激動說得太多了。」黛玉回過神來發現都是自己在說,有些慌亂。
「不會呀,我喜歡聽你說。」水溶說出口才發現不對勁「不、呃、我的意思是....你說的很對,說的很好,我很同意....」
「噗!」黛玉突然發覺水溶其實也有很傻很可愛的時候「好啦學長,我家到了」
水溶這才發現兩人的確到了賈府門口,只好依依不捨的道別。黛玉看水溶一臉的悵然若失,覺得這人實在很有趣,有時像成熟的大人有時又像個孩子般單純「要不學長,以後要是沒人作伴,我們再一起回家吧?」說完黛玉就後悔了,她以為自己是誰啊?人家只是好心讓自己一起撐傘,自己未免有些恬不知恥了。但水溶卻眼睛一亮,用力地點了點頭。
離開賈府後,水溶打了電話給馮紫英「英,我覺得阿,我好像被電到了。」
「我靠!現在才被電到?那你之前發花癡是發假的啊?叫我偷窺叫假的啊?」
「不是啊,之前只是覺得想多認識一些、想知道這個人更多事情、試試看也不錯....但現在覺得,好像非這個人不可了。英,我喜歡這個女孩,我想跟他在一起。」
「你沒吃錯藥?你沒發燒?你還是我認識的水溶嗎?那個隨意踐踏他人的高冷少爺去哪了呢?!」
「.......」水溶感受到青筋開始跳動,冷哼了一聲「看來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不,呃,少爺,您突然恢復正常狀態我不知道該開心還是難過...」

黛玉回到家後,仍覺得方才的經歷有些不可思議,便打給了紫鵑。
「紫鵑啊,你到家了嗎?沒有淋到雨吧?」
「沒有喔!剛好遇到某個笨蛋有帶傘,就勉為其難的先跟他一起走了。」
「那你現在在哪呢?我怎麼覺得你那有點吵.....」
紫鵑無奈的瞥了一旁講電話講到哇哇大叫的馮紫英,翻了個白眼「沒事,只是這個笨蛋太聒噪了,沒關係我快到家了。」
「那就好,對了我跟你說喔,我今天居然跟上次那個大學部的學長一起回家耶。沒想到我跟他有這麼多話聊....」黛玉頓了頓,苦笑「怎麼好像我很花癡似的?但總覺得,我們真的很合得來......阿、我不是那個意思啦!就是朋友、朋友!」
紫鵑第一次見到黛玉這樣開心又有些慌張的模樣,覺得自己果然沒看錯人「是是是!你當然沒那個意思,就是交了個新朋友就忘了我這個老朋友了嘛!」
「我才沒忘記你呢!怎麼連你也挖苦我?」
「好啦好啦,我快到家了,明天再說?」
「嗯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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