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央=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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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AxS)


設定:大家就讀偉大航道小學,艾斯薩波12歲,魯夫9歲

「艾斯!你還沒寫作業對不對!」吃飽飯後,薩波雙手叉腰看著眼前打鬧成一團的兄弟。
「誒?那種東西隨便啦...」
「不行!紅髮老師說了明天要收的!」
「紅髮老師的作業?那艾斯你快去寫,寫好我再跟你玩!」一聽到是紅髮老師的事魯夫立刻停止胡鬧,紅髮老師可是他的偶像。
「而且你又缺交作業的話,白鬍子主任會難過的喔!」白鬍子的名字都被搬出來了,艾斯只好乖乖聽話,誰叫薩波這麼了解他的弱點?
「好啦好啦我寫就是了,要寫作文對吧?題目是什麼?」
「我的家庭。」
「誒?那你寫完了嗎?」自己在講什麼廢話啊?薩波這模範生一定早就乖乖做完了,果然薩波拿出幾張寫得滿滿的作文紙「早就寫好了,要看嗎?」
艾斯想了想,伸手接過去「好。」
他很想知道,薩波對這個家是什麼想法。

『我的家庭

我們家裡是沒有血緣關系的三兄弟,有雖然只比我大三個月、暴躁卻其實很溫柔的大哥艾斯,小我們三歲、愛哭卻其實很堅強的弟弟魯夫,還有我。
我的家庭有點奇怪,老實說,我也才來到這個家幾個月而已。
我的爸爸媽媽是個有錢人,一直想把我栽培成他們的接班人、將來能跟更有錢大財團的小姐結婚,可是我很不喜歡這樣的想法,所以常常在家教課偷跑出去跟艾斯他們玩,後來爸爸媽媽領養了一個更優秀的弟弟,可是這個弟弟卻很瞧不起艾斯跟魯夫,老是污辱他們、跟他們吵架,還硬是把我帶回家,我實在受不了了,就離家出走。
艾斯和魯夫把我帶到他們家裡,我見到了負責扶養他們的山產店「山賊之家」的老闆娘達妲一家人、還有第一次見面就把我們三個都揍了一頓的卡普爺爺,那時候是暑假不用去上學,我們過了一段很開心的日子。結果爸媽找到我後用強硬的手段把我帶回去,還找了幾個大人打傷了想留住我的艾斯和魯夫,接著把我關在家裡。
魯夫生日前一個禮拜,因為本來和艾斯約好要一起幫他慶生,於是我再次找機會逃出家裡想替魯夫準備禮物,卻剛好有某個大財團的少爺在飆車,那是場很嚴重的車禍,要不是有個大叔救了我我可能早就死了,還在臉上留下了一大塊傷疤。大叔立刻帶我去醫院,還常常來探望我陪我聊天,可是爸爸媽媽卻提前帶走我,之後我就被軟禁在家裡休養,爸媽去跟那個大少爺道歉,還罵我給家裡丟臉,說那個大少爺的爸爸可是超級有錢人,居然得罪他們,我太讓他們失望了。那天我徹底對父母絕望了,他們想要的根本不是我,而是能讓他們飛黃騰達的工具。
魯夫生日那天爺爺跟他的朋友戰國爺爺突然來我們家說要把我帶走,爸媽好像和爺爺他們達成了什麼協定,我就順利的回到這,正式成為家裡的一份子。
後來我才知道,受傷後艾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生悶氣不出來、魯夫一直哭個不停,達妲沒辦法只好去請爺爺來,爺爺知道我被抓走後立刻叫他的朋友戰國爺爺跟鶴奶奶想辦法,爺爺他們很厲害,好像都是政府的什麼高官,他們跟我的爸媽說如果不把我給爺爺,就要把他們這幾年逃漏稅、賄賂、詐欺等等罪刑通通抖出來把他們關進牢裡,噢,還有虐待兒童跟傷害罪,好像加一加可以關個七八十年。
爺爺說,他的孫子就是他的,誰都別想來跟他搶,戰國爺爺說他太胡鬧了,爺爺說戰國爺爺自己還不是撿了個超大隻的迷糊乾兒子。那天他跟戰國爺爺還帶我去逛街、買冰吃,還陪我去買了魯夫的禮物,戰國爺爺說他家那個超大隻的迷糊乾兒子應該可以跟我變成好朋友,不過在講話的同時他手上的冰也被他的羊給吃掉了。
等快要到家的時候,爺爺和戰國爺爺正好聊到「兒子跟自己一樣都喜歡抱別人家的小孩來養」戰國爺爺說他那個超大隻的迷糊兒子最近撿了個眼神超殺的小鬼,爺爺說他那個臉很凶的面癱兒子前幾天也救了個出車禍重傷的小孩,本來想帶回家養卻被對方父母搶先一步帶走了,明明自己兒子都認不出爹了還想撿人家的。
爺爺「轟!」的一聲把門揍飛(?),店裡的人全都轉過來,看到我們三個下巴都掉下來了。
「喂!我把小鬼帶回家了!別再哭哭啼啼了!」
「薩波!!!!!」魯夫立刻衝過來撲到我身上大哭「嗚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知道你出車禍的時候大家都以為你會死掉啊!!!」其他人也衝上來這裡摸摸那裡捏捏像是要確認我有沒有少塊肉「現在身體沒事吧?還有哪裡會痛?」、「哎呀,本來就吃不胖了,怎麼現在又瘦了一些.....」
後來爺爺的兒子、魯夫的爸爸也來了,原來就是當初救了我的那個多拉格叔叔,世界還真是奇妙,總而言之我終於有了一個真正的家了。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雖然爺爺揍人很痛、養母很不會照顧小孩、叔叔老是不在家,我還是,最喜歡我的家庭了。
還有個總是讓人擔心的弟弟魯夫,明明是個怕寂寞的愛哭鬼,卻很堅強,雖然他現在還很弱,但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和他說的一樣變強大的,在那之前,我得好好守護他才行。
還有艾斯,明明只差三個月還老是堅持自己是大哥,卻很暴躁又有些莽撞,常常和魯夫一起鬧事,害我到處跟別人道歉,沒半點大哥的樣子。但其實艾斯有個溫柔的心,不會逃跑這點雖然很讓人傷腦筋,但都是為了保護身後的人,所以我得站在他旁邊好好協助他打倒敵人或阻止他衝動才行。
和他們兩個人的羈絆,是我最珍貴的寶物。有他們的家,是我這輩子得到最好的禮物。歡笑、淚水、爭執和體貼,這就是我的家庭。』

「喂、你這傢伙....」艾斯吸吸鼻子。搞什麼啊,他才沒薩波說的那麼好呢。
為什麼這傢伙總是能看見別人看不到的東西啊?好像不論是多麼糟糕的人,在薩波眼裡都有他們的優點。啊,他的親生父母和惹人厭的斯特里例外吧。
他還記得薩波被卡普帶回來的那天。卡普雖然是個頑固又暴力的老頭,卻對家人相當寵溺,他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個月後的某個晚上卡普回來了,已經清楚事情經過的卡普在門外坐下。
「還不打算出來嗎?」
「我不可以出去。」他望著另一張空蕩蕩的床,咬牙切齒「要是我出去了,一定會克制不住跑去要搶回薩波,魯夫那笨蛋也會跟過來,到時候又會受傷。薩波之所以離開就是不希望看見我們變成那樣,我不能辜負他的犧牲。」
「.......你學聰明了啊」
「在我能壓抑搶回薩波的衝動之前,我是不會出去的。」
「看來你也在那孩子身上學了不少。多古拉看到了,一個禮拜前薩波出了場非常嚴重的車禍,有被送去醫院,之後就消失了,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他們還不敢告訴你。」
「什....!」
「聽說他被父母軟禁,但留了字條說約好了要給弟弟準備生日禮物就溜出去了....明天是魯夫生日。」
他瞪大了眼,當初他硬是要跟薩波較勁說到時候來比誰的禮物好,還說一定要一起給魯夫辦個最好的宴會,但他沒想到薩波為了遵守這個約定逃出家裡.....
「臭老頭!薩波現在到底在哪?!我要去找他!」他急著要打開門衝出去,卻發現開不了「臭老頭你幹什麼?!」
「你剛剛自己也說了吧!為了不辜負那孩子而不讓自己受傷!你現在想做什麼?!去找他父母算帳嗎?!我怎麼可能放這樣的你出來!」
「可是薩波....!」
「聽好了!那孩子的事我會查清楚!我不會讓我的家人平白無故不見的!要是你沒辦法控制好自己,就給我乖乖待在房裡!」
他從沒覺得一天有那麼難熬,更不敢想像要是薩波真的死了......直到第二天傍晚,樓下傳來一陣吵雜,還有魯夫大哭的聲音。
難道....無法克制的往壞方向想,他再也忍不住了,直接破壞了房門衝到樓下,只見一顆還包著繃帶的金色腦袋從魯夫的懷裡掙扎著探出頭來「魯夫!我要被你悶死了啦....」
「嗚嗚嗚嗚我好想你!!!!    」
「我也很想你啊!你看我這不就回來了嗎?別哭了嘛,而且我還帶了你的生日禮物喔!」
「嗚嗚嗚我不要禮物了啦我只要你平安無事就好!!!」
「夠了!你想把他悶死嗎?!別忘了!人家還是重傷患啊!」卡普一把將魯夫拎起來破口大罵。
「爺爺!魯夫今天生日你別罵他了啦....對了、艾斯呢?」
「薩波。」艾斯瞪著眼前的人,除了本來很短的頭髮長長了、臉上包了繃帶、似乎瘦了些,看起來是沒什麼大礙。
「阿、艾斯....」薩波有些害怕又有些緊張「我回來了。」
「你這笨蛋!」艾斯衝了過去,其他人立刻尖叫起來「天啊艾斯要打人了!」「薩波快閃邊啊!」「卡普先生快阻止他!」
薩波用力閉上眼睛,卻沒有移開身體,像是準備好要接受他的憤怒了,他卻一把將薩波摟進懷裡「不要讓我擔心啊笨蛋!」
全部人都愣住了,艾斯居然不是使用暴力,而且還是溫柔的擁抱,就連最受寵的魯夫也沒有被這樣對待過。
直到這一刻,薩波才像是一直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了下來,完全丟開了剛才的冷靜和鎮定開始放聲大哭起來,而艾斯則是很有耐心的聽著他哭訴這幾日的折磨和思念。
最後該哭的都哭完了,他們還是替魯夫辦了個小小的慶祝活動,戰國和卡普買了個蛋糕,薩波送了本關於航海的繪本,艾斯則是送了自己親手做的木劍。
「你送那種東西魯夫也不會看的啦!」
「有什麼關係,我晚上唸給他聽哄他睡就好了啊!而且我買這本書是因為他的作者是紅髮傑克耶」
「咦?!傑克也有出書?!這個禮物太棒了薩波!」
「對呀,他把他這幾年的旅行都記錄下來了喔!等會兒唸給你聽」
「可惡,我的木劍也很棒啊!」
「可是我不會用劍....」魯夫小聲抱怨,艾斯氣得砸下一拳「沒出息!明天我就教你怎麼用!」
然後他看見薩波笑了,是那個讓人安心的,非常溫暖的笑容,他最喜歡的笑容。

看著薩波臉上的大傷疤,他有些心疼的想伸手摸摸,又覺得似乎有些冒犯而縮回手輕咳了一聲「你怎麼沒寫你哭的事?」
果然,一提到關鍵字薩波立刻脹紅了臉開始結巴「我、我才沒有哭呢!誰、誰會哭啊!」
「喂,有什麼好不承認的啊?」
「就就就說沒哭了!」
「真是的,你不會到了二十歲還是這副德性吧?老是不肯承認自己有哭」一向成熟的薩波就這個時候才有些弟弟的感覺,艾斯也不知道他這個毛病是什麼時候養成的,不過還挺可愛的。揉揉薩波為了掩蓋疤痕而留長的金髮,他很滿意「你還是留長一點好看,我們兩個乾脆用一樣的髮型好了」
「誒~~~」
「好啦、我先去玩囉!」
「喂艾斯你給我等等!別以為你岔開話題我就沒發現!你不是答應要寫作業了嗎?!」
「薩波你別像個老媽子似的!」
「魯夫!快阻止你大哥!」
「好!艾斯你休想逃!」
「喂!不要抱住我的腿啊混帳!你幹嘛聽他的話啊!」
今天的山賊一家仍舊是吵吵鬧鬧,達妲也忍不住發飆了,四個人吵成一團。
艾斯卻偷偷和薩波對看了一眼,相視而笑。
歷經一番波折,這個家的成員總算是到齊了,因為是家人,所以誰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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